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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慧之源
Source of Wisdom

目錄智慧之源•第401期 112年2月20日出版

永恆的師父•永恆的教誨(二)

◎上人早期弟子 Fred Klarer 果護(前琣u法師)

續上期

採訪人:有哪一個特殊的教導、與師父或這個團體的互動,至今影響您的生活和家庭?

果護:這問題很深奧。

師父改變了我的人生,佛法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。您問有沒有特別的教導?師父那時寫了一首偈頌,我以為是專門寫給我的,不過後來我知道,那是更早期作的。我現在以我這蹩腳的中文來念:「一切是考驗,看爾怎麼辦?覿面若不識,須再從頭煉!」

這是很深奧的教導,因為它是非常樂觀的教導;師父對每一個人的修行,學習,都是非常樂觀的。你這次沒有作對,就再重新開始,一直作到你作對為止,一直這樣。你就是再從頭來,作到對為止。

當然,忍辱、布施等等都是修行上重要的法門,但是師父特別強調的就是,我們要怎麼身體力行。你可以讀很多書、修很多不同的法門,當然博學多聞是非常重要、非常有用的;但都無法和一個開悟聖人的親身調教相比,調教你怎麼樣修行、生活、處事。上人把每件事情都講得非常清楚,他說:「你只要繼續嘗試、繼續努力,作對為止;你就是只要作對一次就好。」

那個時候我曾跟上人抱怨,佛教堶惇鬲し糬n有這麼多禮拜?拜佛是很好的法門,但我不喜歡拜佛。上人就跟我說:「你只需要作對一次就好。」無論哪種行持,你只要作對一次就好!

在修行的路上並沒有甚麼叫失敗的,失敗只是一個資訊、一個信息,這次我們作不好、不成功,行不通就再換一個方法,你就是一直作到作對為止,你只要把這件事情作對了,那就可以去作別件事了。有些人比較慢、比較遲鈍,想要把一件事情作對,就要花很多很多的時間。好像我,過去花了四年的時間,想把一件事情作對。

所以,你要真正認識,每一位眾生皆堪作佛,只是目前還沒到位的佛──無一例外!記住了這點,在每天日常生活中,將這種觀照帶到任何場合堙A當下就轉化境界;你就不會生氣了,你怎麼會對佛生氣呢?我每次都是用這種觀照法,這麼多年來都是這樣,這是最有力的認知:在你面前的每一個眾生──不管是貓也好、是人也好,這是我們每天生活上要面對的現實,也就是我們的佛性顯現的地方──當前的這個眾生,就是一尊佛!

我家前面有一尊佛像,下面有一個底座,豎立在一個小坡上。有一天,我從房堻z過玻璃門向草地眺望,就看到有一隻松鼠,坐在佛像的頭上,跟佛成一條線,只是牠的臉跟佛像面對的方向不一樣,看起來就像個圖騰柱。所以我當時看到那個景象就覺得,其實松鼠跟佛有甚麼不一樣?都有佛性,有甚麼不同?對我,這是一個很深奧的教導;而他們,則是在宣說著一切法。

你可以學很多的法門,你可以成為某某專家,我都會非常讚歎佩服,當然我不是那麼聰明,所以這超過我的能力。但是,師父教我們的時候,都是教我們精髓。精髓是甚麽?是甚麽在宣說、度化著一切?這就是他所教的。

過去兩年,我每天研讀師父的《華嚴經》淺釋;其中最卓越的地方,就是師父從不偏離這一點,所謂的「這個」就是我們的佛性。無論講的内容是甚麽,總是一樣的道理:就是在眼前、就是在當下。為甚麼我們現在不成佛,就是因為我們念念間都不注意這個、不注意每個人固有的佛性;而在我們周遭的人當中,也有跟我們一樣不留心的「佛」;但也有些是留心的佛──他們是有佛名號的佛。

採訪人:有人在跟隨一位師父修行幾年後,會離開,不再作功課、打坐、修行。你離開上人多年以來,上人的哪方面教導讓你印象深刻?哪些教導一直在影響著你繼續修行?

果護:從我遇到師父那一天,一直到現在,我從來沒有百萬分之一秒,離開過他;情形就是這樣。

採訪人:其他的人離開他們的師父後,就會跟他們的師父分道揚鑣;這和上人的情形有甚麼不同嗎?

果護:別人的問題,我無法答覆。

採訪人:上人有哪些特質,使你一直沒有離開他的教導、那顆在你心中的種子從不凋萎?

果護:總之,不一樣的地方,就是從我遇到師父那天起,我對師父百分之百的信心;我從來沒有一秒鐘懷疑過他。雖然師父會叫我們作這個、作那個,或許有些事情是我們不想作的;但是,對師父的信心、他的教法,我從來沒有一點點任何的懷疑,甚至百萬分之一秒也沒有!

我可以講我的一個蠢故事給大家聽。當時,我住在紐約,已經十七年沒見到師父。那時我生活堶惘酗@些危機出現,我都會夢到上人來我的夢中,夢境是一系列的。我決定給在萬佛城的師父打電話,是盚磢k師接的電話;我之前和他僅有數面之緣,那時他還是在家居士,他初來金山寺是在我去香港的幾個星期前,我後來在香港大嶼山慈興寺待了近三年。

我在電話堸搳A是否可以和師父通話,並說我聽說師父生病了。他就約定了時間讓我和師父通話,由我打過去。其實我從來都沒有學過講中文,只有在跟隨師父的時候接觸到中文而已。那你可以想像,我十七年沒有見過師父了,師父接了電話,實法師也在電話上幫我翻譯。

師父問我:「幹嘛給我打電話?我還沒死呢!哈哈哈!」

我說:「聽說您生病了,想來探望您。」

師父又重複了一次:「我還沒死呢!」

我接著說:「我有問題想要和您討論,是關於我生活上的,可以嗎?」

師父說:「過來吧!我們談談。」

我就乘飛機來加州,我在加州也有親人。

起先,我打的是萬佛城的電話號碼;可是後來我去看師父,是在柏林根的國際譯經學院。那時候,我就去譯經院看師父,進門的右手邊有個房間,我進去禮拜上人後,就要坐下。

師父說:「來、來!坐我旁邊。」然後我們就開始談話──奇妙的是:用中文!
本來實法師在那邊要再次幫我們翻譯的,因為我這麼多年都沒有講中文,也沒有想到要講中文;奇妙的是,就好像我身上有個「講中文」的按鈕被按下了,我就開始講中文。偶爾,我會請實法師告訴我這個字怎麼講、那個字怎麼說。我們一談就好幾個小時。

而師父也有事需要人作,他說:「去作去。」我後來照辦了。

將近二十年沒有看到師父了,可是感覺就好像只有幾天而已;我對師父的感受一直都是這樣,現在也是。我不覺得師父離開我們、到了哪堨h,雖然師父的色身現在不在這堞w─但是我們每一個人色身都會死亡、都免不了老弱衰殘──但是不改變師父他是誰,他現在只是在別的地方很忙而已。

就在幾個月前,我也才夢到他,他哪兒也沒有去嘛!如來、不來也不去。就像《金剛經》講的:「如來者,無所從來,亦無所去,故名如來。」

總之,無來無去、他沒去了哪堙C那麼,你打算作甚麼呢?又不是說,師父一去了別的地方,你就有別的事要作。他告訴了你該作甚麼:你還是要作你應該作的功課!那其實就是一個考驗,看你有沒有認真;而我大多不及格,呵呵!跌倒、爬起、再來過。您之前問我關於停止修行,我從沒這種想法。

採訪人:你和上人的關係,是不是從未中斷過?

果護:從來沒有斷過,以後也絕不會;雖然我也有遇到過其他的法師。但是就像師父講的:佛法如大海,你不要站在岸邊,望洋興嘆;所以,去游泳吧!

我雖然有跟其他的老師學佛,如果這時師父就坐在這堙A我會很歡喜地跟他報告修行的心得。如果有不對的話,師父就會告訴我。如果你真的有在聽師父的教導的話,你不會需要師父一天到晚坐在這堙A叫你應該要作這個、應該要作那個。

像我現在也能讀一些師父的中文開示和經典,我當上人的翻譯當了好幾年,他講話的聲音深刻地嵌在我的腦海,所以我讀的時候,就好像師父坐在我的面前,跟我講法,是一樣的。

下期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