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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慧之源
Source of Wisdom

目錄智慧之源•第348期 107年4月20日出版

為佛教做工

◎宣公上人一九七一年二月十七日開示於三藩市金山寺/選自《建立菩提道場》


為自己做工的人,就是生生世世也僅僅維持自己的生活,自己幫助自己。
要是為佛教做工,將來一定會結到菩提的覺果,也就是成就佛果。

都是做工,但是結果不同。

十四個禪七,現在是最後一個,一方面我們有人修行,一方面又有人來建立這個道場。建立道場也就是為的要修行,因為要修行所以建立道場,這是不能分開的。

我們現在在這兒念〈大悲咒〉、念「觀音菩薩」,為的是甚麼呢?也就是為的護持道場,令我們的道場很快成就。可是在成就道場期間,就有很多人會受到痛苦,會受到一些個魔考。好像我今天看見果前,這麼大年紀了,總要吃手指頭,還像小孩子似的吃手指頭。先先我以為他吃手指頭是小孩子習氣沒有脫,以後等一等我查清楚了,果前是因為手指頭被「掌錘子」打了,中文叫「掌錘子」,英文叫 hammer(榔頭)。果前的 hammer不打釘子,往手指頭上打,所以打完了,要用自己的口再來緩和這個痛苦,這就是修工媄銂漱@種苦惱。可是他還很高興地來做這種工作,這就是不怕痛苦也做這種工作。

天天晚間一講就是講做工,做工建立道場是不可少的。我們人,有為自己做工的,有為人家做工的,有為佛教來做工的。為自己做工的,就是為了賺一點錢,我給你做工,這是為自己。為人做工是幫人,你有甚麼工作我來幫助你做,這是為人做工。好像我在東北那時候,有一位尤孝子,我以前講過尤智惠,他守完了孝之後就專門幫人義務做工,有幾個和他志同道合的人和他結成這種的伴侶,專門去給人家做工不要錢;誰用工人耕地,他就去耕地,不要錢;無論作甚麼事情都不要錢,那麼這是為人做工。有為佛教做工的,為建立道場去盡這種的義務。這都是做工,但是結果不同。

為自己做工的人,就是生生世世也僅僅維持自己的生活,自己幫助自己。那麼幫助人家做工的人,生生世世都會有人歡喜,有人和你非常有緣的。要是為佛教做工,將來一定會結到菩提的覺果,也就是成就佛果,所以這個做工和那個做工不同。我們現在都是為佛教來做工,將來一定得到佛果的。因為我們最後的希望就是成佛,那麼能以在佛教媄鋮荌竣u,這是無窮無盡的功德,盡未來際都是存在的,這一點人人都應該知道。

發菩薩心建立道場

我們現在誰來幫助建立道場,這就是發菩薩心。最難得的,這些個弱小的女子也幫著來做工,好像果逸昨天帶著病也要做工,大約做工做得太多了,昨天晚間就不能動彈了。我在正做工的時候去看她,她在那個地方,不知睡著了是怎麼樣子,我叫她,她也不知道。因為那時候果普說她有病了,我去看她,她也不知道。以後做完了工,我又到那兒看她,這她才知道。那麼今天又在那兒作早課、晚課,我叫她休息,她也不肯,所以這都是爭先恐後。在這個病的期間她也要給人治病,要給這座道場來治病,這真是捨己為人,所以這是不可思議的境界。

無論做甚麼工都要歡歡喜喜地做,不要說是因為我看著旁人做,也不好意思不做,所以我才做,那個就沒有用了。你要是有一個不好意思心理存在,那就不是真正的來做工的。真正做工,越疲倦越高興做;這個疲倦是人人都有的,疲倦過去就不疲倦了。

作甚麼,心就在甚麼上。

好像我很小的時候,就做莊稼的工,我在farm(農地)要割田的,北方有種高粱,高粱有八尺多高,得用刀把它割下。我記得那時候大約十二三歲吧,就去幫著家堻峖a。割地的時候每一個人割六條壟,六條壟一起割,也有的人割四條的、割三條的、割五條的。我有個哥哥他比我大五歲,他割半拉子,半拉子就割三條。我比他小五歲我割五條壟,比大人的只少割一條,但是要很快地割,我這個人也不太大,抱著這麼一抱高粱很不容易抱的,有的時候就把手割破,割破了也不管,還一樣去做。

所以我的親戚朋友就說:「哦,將來他做工是做得好,他哥哥比他大五歲只割三條,他可以割五條。」我在很小的時候,無論作甚麼都作,都往人前邊作,一定要跑到人前面去,就是辛苦的事情、不辛苦的事情都要跑到人前面去。不是想爭第一,我的的確確可以作得到的,可以跑到人前邊去。

好像讀書,我讀書就讀了兩年半書,可是我那些個同學,讀十二年,我還把他追過去了。他已經讀十二年了,一天到晚自稱自悅的在那地方晃晃悠悠的,晃了十二年。我和他同學,在半年以前他比我多讀很多書,過了半年後我就跑他頭堨h了(北方話,意為跑到他前面去了),連先生都不相信,先生說:「你怎麼能在半年之中就比他讀書讀得多?」就因為我的心專,我作甚麼這個心就在甚麼上。譬如做這工,我的心就在這工上,所以造大嶼山的時候把頭髮造白了,也就因為在這個工上作工夫了。現在又是在這兒建立道場,所以我常常看哪一個材料可以做甚麼,看有多少甚麼樣的材料。

無論哪一個人在現在道場就要成立的時候,應該來擁護這個道場,所以人人都應該有份、盡自己的責任,我們拿著佛教的事就當自己的事情來作,不要認為這是佛教的事情,也不要認為這是其他人的事情;就認為是我們自己的事情,我們自己就應該作這個事情。